【沉香沉吟道:“要是,观公子怕做不出来,那也无妨。”】
【她看向胡芸娘道:“芸娘,我们走便是。”】
【沉香语气越发不善,这一路为了苏云等待谢观这般长久,她早就心生怨念。】
【你缓缓抬头,脸色依旧平静。】
【陈雍抚摸着怀中的狸猫,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深知,若你非出身卑微庶子,而是像谢原、谢人凤等九大姓的显赫弟子,这位月华轩的花魁定不敢如此放肆。】
【苏云终于开口打断了沉香的抱怨:“沉香,够了。我们此行并非为了争执。”】
【沉香也不在说话,苏云是她们二女现在最大的恩科金主。】
【其实这趟群芳宴,苏云早就准备充分,无论是为花魁买“花簪”所需的海量金银,还是他押注的两位花魁的题目,早就定好,并且已经请了不少诗社之人甚至是书院之人作诗词。】
【然而,即便如此,他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没有在鸿景院之中,谢观书写的那句残词中感受到的那份惊叹。】
【苏云一声叹气,道:“是我叨扰了。”】
【李书婉也适时开口,“云公子,如今群芳宴即将开始,确实已来不及再让观公子即兴创作诗词了。”】
【苏云闻言,心中不禁回想起你路上耽搁的那两个时辰。】
【他本计划准备先邀请谢观去月华轩,在一众头牌花魁的耳鬓厮语软磨下做出诗词。】
【如今,时间已然不够,群芳宴要开,谢观刚刚才到,已经没时间了!】
【自己倒是昏了头!】
【苏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竟因爷爷念起的那一句残词而对你产生了过高的期待。你不过是一个在小院中默默读书的普通士子,又怎能要求你每次都能妙笔生花,创作出令人惊艳的诗词呢?】
【“是我唐突了,此事作罢吧。”】
【苏云也是爽利之人,既然知道没有结果,已经转身准备离去。】
【胡芸娘欲言又止,一边是屡屡援手于她的挚交姐妹,另一边则是苏云。】
【面对这位谢观,她并未像对苏云那般寄予厚望,只是安慰道:】
【“云公子,请勿忧虑,我们所筹备的诗词亦是出自书院大儒之手,胜算并非全无。”】
【苏云闻言,缓缓颔首,“也只能如此了。”】
【众人随即准备离去。】
【沉香在行将离去之际,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之态,下巴微微上扬,笑道:“观公子,群芳宴上我们再会。”】
【车马渐行渐远,终至消失于视线之中。】
【众人之来,匆匆而至;众人之去,亦匆匆而别。】
【似乎只是一风春雨吹过。】
【谢原张望这远去的马蹄声,不禁问道:“观弟,这位苏公子如今可是汴京的风云人物,他如此竭诚以待,实乃难得。”】
【“无论成败与否,其实都是人情。”】
【“如此拒绝,恐怕日后难以再有交集了。”】
【你只是轻轻摇头,未作任何解释。】
【苏云的爷爷苏景,似乎对你有着别样之心,那位瘸腿老者尊称苏景为老爷,而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意,比沈髋更为浓烈。】
【你并不想与苏府有任何瓜葛。】
【谢原打趣道:“观弟啊,你可真是了得,今日仅见两位花魁,便令她们为你心急如焚。”】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书婉提议道:“我们也出发吧,群芳宴即将开始。”】
【谢琦月早已迫不及待,她生怕错过了月华轩花魁霓凰的开场表演。】
【“赶紧出发。”】
【几人随即登上马车,前往群芳宴。】
【陈雍则独自先行,身为皇子,他要去邀仙楼。】
【李书婉、张玉芝与谢琦月三人共乘一辆马车。】
【谢原悄然拉着你走向后面另一辆马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莫名的“暧昧”。】
【“给你看一个好宝贝!”】
【你正觉得奇怪,谢原在你耳边压低声音道:“观弟,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位姐姐,你还记得不。”】
【你脑海之中出现,谢原当时在小院中所说,“那位姐姐珠圆玉润,体态丰腴,年岁稍长于我俩。她坐于上面之时……我听谢猴儿说是什么白玉观音倒坐莲,浑身飘飘然,真是神仙不换。”,“观弟,你有空也来试试……”】
【你脸色不由一愣。】
【谢原已经推搡你进入车厢,笑道:“那位姐姐虽是说和我永结同心,别人我自然是不肯,但是观弟你我情同手足,自然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你迷迷糊糊被推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