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厚重的金甲急急奔过去,稳稳压住那跳起的身影,还有那只不安分的右手。
那柄赤血可是真怕啊!
“要不是我的剑不在,你就等着换身金甲吧!”
“剑不在?剑呢?”
“抵银子了!”
“抵银子?抵了多少?”
“两千两!”
“两千两?那把破剑能值那么多?”
镇北公虽然很是惊讶地说道,但一双眼睛已经笑得眯了起来,这是谁这么好心,肯收了那把破剑?
“怎么?你觉得我柄赤血剑还不值两千两银子?”
俊郎的面容稍稍歪着,一双大眼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嘴角又露出那般诡异的笑容。
“值,太值了,我都感觉有点亏,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收了?”
“你……”
人家苟公子虽然有点狗,但却不是笨,这般明显的话语,看看那四处巡视的目光就知道,这是在找什么东西,毕竟那身金甲无比的坚硬!
“这怎么又发火了?老生气对这张人皮面具不好!”
镇北公虽然脸上带着轻笑,可心里已经憋出了内伤,真想揭开这张人皮面具,看看下面的面容到底气成了什么样。
“我乐意,管的着吗?这种面具小爷多的是!”
巡视了一圈,实在找不到趁手的家伙,那身金甲可不是那么容易破开,普通的刀剑砍在上面,跟挠痒痒差不了多少,最后也就无奈的放弃了!
“天天带着你不累吗?”
“我愿意!”
狠狠滴一把推开那身金甲,再次蹲在火盆前,俊郎的面容真的很臭。
他愿意天天戴着这玩意吗?
还不是被人所逼,应该也戴不了几日了,就快揭下了!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镇北公轻笑着问道,还很少看见这家伙如此暴躁。
“蹲下,我问你,前几日那岳阳楼的老头,还在铁甲军大牢吗?”
李逍遥斜着眼问道,神情很是不爽,心中早已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当初看着是设计将岳阳楼给查封,本以为是断了人家的左膀右臂,万万没想到全在那家伙的谋划之中,这闷亏吃的实在是憋屈!
一个心思如此缜密的王爷,怎会不打那铁甲军的主意,从他踏入京城开始,就应该能够想到,当初的岳阳地宫珍宝被盗,恐怕也是一早的谋划吧!
“在啊!所有的人一个没放,这不是当时你的主意吗?”
镇北公缓缓地蹲下,只是神情无比的疑惑,怎么突然问起这茬来了?
“他们都关在一起吗?”
“是!铁甲军的地牢本就不大。”
“地牢?”
“是地牢,就在铁甲军的军营,现在的那片废墟之下!”
“好!你这样……”
俊郎的面容急急俯到镇北公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这……这是要开战吗?”
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