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抱着儿子,视线停在绘本上,平静道:“张晗一意孤行提出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也会伤害到孩子爸爸?现在孩子爸爸反击了,拿‘伤害’出来说事儿?这么双标的吗?”
宁稚气道:“晗晗接受这一切!接受他的反击!是我看不过去,所以希望你们别这么干!”
萧让合上绘本,让儿子下地,拍拍儿子的小屁股:“去正房找太爷爷太奶奶玩儿!”
“好的爸爸,”团团朝宁稚挥了挥手,“妈妈,团团去找太爷爷太奶奶啦!”
宁稚对他笑了下:“去吧,一会儿洗手吃饭。”
育儿嫂上前,打算牵团团的手,萧让说道:“阿姨不用牵他,让他自己走。”
育儿嫂笑着点点头。
老式四合院门槛和台阶都高,宁稚不放心,跟过去瞧着。
团团扶着门框,抬起胖乎乎的腿,小心翼翼地踏过门槛,又慢慢地下了几节石台阶。
小小年纪就透着稳重和谨慎。
他一步一步地穿过院子、爬上正房的石阶。
坐在厅里看电视的老太太看到了,忙走出来,下了石阶,要抱团团。
育儿嫂笑着提醒:“萧律师说,让团团自己走。”
台阶一阶就有团团半条腿高,团团费劲地爬上去,期间还用手撑了一下地上。
老太太看着,是又欣慰又心疼,团团的小短腿一踏过门槛儿,立刻就把他抱起来。
宁稚转身回屋,走到书房门口,人倚在门边,看着萧让,隐忍道:“劝劝卓宇行,别做这么绝。”
“劝不动。”萧让把团团读完的绘本收到书架上,“你劝劝张晗别那么残忍才是。”
“嗯,晗晗提离婚残忍,那卓宇行要牺牲她的事业换二胎,卓宇行就不残忍?”
“要二胎怎么就残忍了?”
宁稚无力一笑:“你今天几点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