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惋惜自己没能借这个机会上去插两手,不过他们也不敢。
庆修淡笑道:“今日之事并非是我和他有私仇,只是此人太过嚣张跋扈,我看不下去 。如果到时候需要诸位做个见证的话,还请大家能够公平公正一些。”
他的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
尉迟宝琳毕竟是尉迟敬德的儿子,虽然这条腿给打断了,但这事肯定没那么轻易结束。
只怕最后还得惊动皇帝陛下来解决事情。
众人纷纷开口表示必定不会让庆国公失望。
唯独只有程咬金,从始至终都一脸忧虑,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庆小子,今天只是为了出一口气这么做,怕是不值得吧?”
程咬金面有难色,“陛下着实看重尉迟敬德,到时候这件事情必然得由陛下亲自决断,连他也难做。”
“难做?那就不用做了!”
庆修满不在乎,“大不了就是赔偿,一条腿赔他个黄金千两,足够了吧,不过就是花点钱而已,让此人付出点代价值得!”
程咬金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憋了回去。
也罢,今天这事儿他全当个看客,不参与了。
原本二人还打算去喝一杯,但闹了这件事,他们两个也着实没什么心情,程咬金倒是率先告退了。
人虽然走了,但程咬金心里还盘算嘀咕,自己这几天还是托词身上有病抱恙,不上早朝了。
庆修倒是直接奔着回春堂去,他还记挂着张铁等人身负了重伤。
这才刚到,庆修便看到几名孙思邈的弟子端着药材匣子走出来。
“拜见庆——”
“别拜见了!刚才送来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庆修没等他们把话说完,直奔主题发问。
“情况还好,虽然被打的重了点,但身上没有致命伤,您先随我来。”
他们早就已经将刚才送来的张铁等人安置好,一进病房,那些刚刚被包扎好伤势的老兵们大惊,一个个立刻对庆修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