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根被打的鼻青脸肿,牙齿都掉了一颗,嘴角都是血。
在这个年代打人犯法嘛,肯定是犯法的。
但是在这个年代警察是听理由的,陈长根要是被打一顿敢报警,警察听到理由后都会认为活该,不处理。
当然了,就算陈长根犯错,也不能往死里打。他现在看上去被打的很惨,其实江成还是留手有分寸的。打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抗揍的部位,在家里躺两天就好了。
以后妹妹江燕怎么跟陈长根过,江成不想插手,但江成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陈长根的。
“这样晚了,等会我开车带你们去娟子家住一晚上。陈长根,深圳那边工厂的保安队长你就别干了。你就算过完年去深圳,我也保证你干不成,单位是不会给你发工资了。”
江成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直接对着正在用纸擦拭嘴角流血的陈长根宣布道。是宣布,不是商量。江成控制不了陈长根的腿,他要去深圳自然没办法阻止。但那边的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让陈长根在深圳的服装厂当保安队长,每天清闲的很,又没有什么人敢在工厂那边捣乱。
加上陈长根上头也没人管制,导致他上班时间都是想离岗就离岗。而且一个月一千多块钱工资。
少了一千多工资,陈长根肯定肉痛,关键是在工厂当保安队长很威风。服装厂有很多女职工,很多小姑娘。
有些小姑娘脸皮厚,开的起玩笑,说搜身,还真敢让你搜。只不过陈长根是兔子不敢吃窝边草,怕江燕知道。
“哥,他在深圳那边欠人家的钱怎么办?”江燕询问道,不让陈长根去上班了,如果他不去深圳的话,要债的可能就会找她了。
“那边的事情交给我处理。”江成回应道。
陈长根可是输了好几万块,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当然了,如果真的只是单纯赌的大,没有猫腻,欠人家的钱他自然会兜底。
等过完年,江成去深圳的时候,让老张查一查赢陈长根钱的人。那边要是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就给点钱处理了。要是查到有问题,深圳可是老张的地盘,别说欠的钱了,哪些人除非连夜逃出深圳,否则有的是办法炮制他们。
江成想了想,对着江燕继续开口道:“燕子,你在深圳那边的工作也别干了。那边的小卖部我也会去处理,在昌城这边我有一个酱油厂,是我自己的工厂。年后你去那边工作,到时候在那边开一个小卖部一样的。”
“行,我这边随你安排。”江燕答应道。
让江燕放弃深圳那边已经能每个月到手的几千块,这肯定是有些不舍得。但江燕明白自己的哥哥不会害她,而且这是她娘家人。
不听娘家人的,以后要是被欺负了,再找帮忙可能都不会帮了。
主要还是那边的工作干顺手了,每天醒来不用去想,就知道应该干些什么。有很多一起工作的熟人。
但现在能到昌城去工作,江成竟然还说是自己的工厂,她都不知道哥哥江成开了一个酱油厂。
既然是亲哥哥开的酱油厂,哪怕挣的比以前少一些,也得过来帮忙了。
这人揍了一顿,又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也不是明天就立刻回农村老家的,有些事情明天可以再慢慢谈。
而且有些事情江成也不好说的太直白,得明天让周灵莹去跟江燕说。
江成给江燕弄了一个烤好的地瓜,现在天气冷,吃了身子会暖和一点。至于陈长根,在江燕没决定还要跟他继续过下去之前,在江成眼里是没有分量的。
江成开车把他们带到了江娟住的地方,她买的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房子,两卧室加一书房。所以她那边住的地方比较空闲,徐凯娶到江娟算是捡到大便宜了,结婚的婚房都不用准备。
江成能同意徐凯跟江娟在一起,就一个要求,照顾好江娟的生活。能力差点无所谓,挣钱的路子江成会给他安排的妥妥的。
把人送过去后,江成回来的时候,周灵莹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陈长根被你打成那样,不送他去医院嘛。”见到江成回来,周灵莹立刻开口询问道。
“送个屁,明天江燕过来,你给她准备好一千块钱。”江成脱掉外套说道,天色已经晚了,该睡了,有些事情躺被窝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