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原先停留在他眼睛上的视线顺着他鼻梁下滑至嘴唇。
他的指尖已经移开,像是为一个吻提前腾出了位置。
禹乔忽然觉得有些口干。
她摇了摇发热的脑袋,不屑地移开了视线:“切,你骗不到我。我可以亲吻镜子里的自己。”
阿撒兹勒的微笑塌了一半。
“好吧,”他假装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聪明的恶龙小姐。”
“不过呢,”他又杀了一个“回马枪
“池宴忱,池宴忱……你是不是醒了?”我心里一慌,下意识哆哆嗦嗦伸手去探他的呼吸。
洛家更是掌握着好几个国家的血资源,高层吸血鬼成员甚至私底下还有不少血仆。
结果这家伙嘴巴比较严,除了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其它的一概不言。
战似锦思及此,就恨不能跳下床宰了那两个畜生,当然更想宰了战南笙这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