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着名文学家曾说过,对于丑人来说,细看是一种残忍。
对于她这种伪装的丑人来说,细看是一种危险。阮平夏察觉到小马的视线,就赶紧溜了。
“啊,嗯。”小马哥愣愣的,还没回应,对面小黑妞就跑了。
阿k让阮平夏洗了澡才能上车,阮平夏背着自己那些化妆的瓶瓶罐罐进入了冲凉房,酣畅淋漓的洗了个澡。
她将脸上那些腻子伪装的疙瘩冲洗干净,洗完澡后快速在冲凉房里给自己抹黑,脸上又继续涂抹上坑坑洼洼的小疙瘩。
做完伪装,阮平夏对着自己身上喷了一整瓶的香水。
浓烈的香味让阮平夏一时有些窒息,呼吸不上来,她又忍不住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这局游戏,鼻子可招老罪了。
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外面的人等不了了,哐哐直敲门,“孵鸡蛋呢这么久。”
阮平夏一拉开冲凉房的门,被香气熏入味的她,带着齁甜的味道就走了出来。
门外的女人一言难尽看着她,洗了这么久,怎么脸还是脏脏的,那身上那么重的香水味,不会是为了掩盖她那身洗不掉的臭味吧。
“喏,给你。”门外正是早上从阿k房间里出来的那个女人,她手上拎着一个成人纸尿裤,一把将纸尿裤扔给了阮平夏,然后妖妖娆娆的扭身就走了。
阮平夏出来的时候,阿k和小马已经穿戴好极地防寒服。
参与者那边是井守春树,卡恩,妮可拉,文肇这些需要完成地面任务的人也跟着出去,要是幸运能给他们找到矿晶完成任务就一举两得了。
井守春树则是伺机寻找雪国的踪迹。
阿利克会留在向日葵大厦,和阿k留下的人一块镇守这大厦。
一群人面色怪异看着这个散发着浓烈香味的小黑妞,现在是不臭了,但是香到极致也是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