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留步!我孩子一直咳嗽,都好几个星期了,药也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您给想想办法呗!”
“秦院士,我这关节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不行,走几步路都费劲,您说这类风湿关节炎还有得治吗?”
“院士,求您救救我!我刚查出来溃疡性结肠炎,这以后可咋整啊?日常该咋调理,怎么治疗才好?”
“秦耕院士,我失眠好多年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安眠药都快不管用了,您快帮我出出主意吧!”
秦耕虽然医者仁心,但是这种场合,他不可能坐下来给大家看病,因为,这里是人家的粉店,耽误人家做生意那怎么行?
再说,秦耕有自己的自由,今天他休息,何况,他还有一个重要的接待。
秦耕加快脚步,拉着徐江月挤出人群。两人好不容易来到人群之外,长舒一口气。
“唉,这就是出名的烦恼。”秦耕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你刚才拒绝他们的时候,表情还是很温和的,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不耐烦了。”徐江月笑着说。
秦耕带着徐江月快步离开,说:“毕竟都是些生病难受的人,只是这不是合适的时机和地点。”
秦耕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看来今天这个休息泡汤喽。”秦耕苦笑。
“没关系呀,你先去忙,治病救人可是大事。”徐江月善解人意道。
秦耕把徐江月送到家后,便急忙赶往医院。
秦耕知道,必须尽快回来,今天见的人太重要了,可以说,20岁的时候,秦耕最大的贵人就是叶薇副县长。
这感情很深,后来叶薇去京城履职,秦耕和叶薇之间还是有书信来往的。
秦耕到了医院。
王鑫富在组织抢救。
一个年轻人,肥大心肌病,刚才发生了房颤,现在反过来变成了心动过缓,并且是严重过缓,心率只有35次左右。
很显然,减慢心率的药还在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