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轻快,悄无声息,塞坤突然感觉到了危险,让他汗毛耸立。
但他早已是强弩之末,等他注意力集中,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咔嚓——
手刀砍在了塞坤的后颈椎上,如同遭闷棍一般,将他砍得失去了意识。
砰——
狼牙棒先落下,塞坤后倒地。
远处的辛基看在眼里,目眦欲裂,他出不来,只能疯狂呐喊,却无济于事。
刘伯听到了动静,他淡淡地看向了辛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辛基恶狠狠地回了一个刀斩。
刘伯不再搭理他,而是随便捡了一把刀,手起刀落,将塞坤身首分离。
这一举动,引得白林族又是一阵悲呼。
刘伯抓起了塞坤首级上的头发,挑衅地看了辛基一眼,回去复命了。
辛基咬牙切齿,下手重了几分,倒是让冲上前的宁南军人暗中叫苦。
“少爷,幸不辱命。”
刘伯回去后将首级上交,而雄览并不在意,随手丢给了一个亲兵。
一份功劳,到手!
雄览没了猫戏老鼠的兴致,他大手一挥,大声道:“都压上……”
呜——呜——呜——
突然,一阵阵从后方传来的低沉的号角声打断了雄览的呐喊。
所有人心中一惊,寻声看去。
只见一群上半身赤裸,画着许多诡异黑色线条的蛮族人杀了过来。
他们人人赤脚,手持骨制兵器。
身上的黑色线条伴随着肌肉,隐约能看出与骨骼的走向有七分相似。
蛮族之一,黑骨族。
雄览不认识,在他眼中蛮族就是蛮族——什么白林族,黑骨族,都是蛮族。
“又来一批送死的,传令,将他们全歼,一个不留!”
雄览当即大喊,但无需他的命令,后军已经和黑骨族打了起来。
黑骨族没有护体的衣甲,但他们“皮糙肉厚”,根本毫不在意小伤。
至于大伤,只要不死,还能战斗。
于是,宁南军就见到了一支毫无战法,但不畏生死与疼痛的“奇兵”。
黑骨族就像是舍弃了防御的狂战士,他们冲入宁南军阵内,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