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对她的爱,让她觉得愧疚,说出来这些,就算老爷因此对她冷落,她也不该在意。
她这样的人,本就不配被爱。
手染鲜血,居心不良,说是为北夷做事,用的却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龌龊手段。
姚维其将宗箐箐抱在怀里,轻吻了她的额头,“箐箐,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想,那我们就自救。”
“如何自救?”宗箐箐疑惑地抬起头,难不成,他们还能跟北夷斗?
“拔除北夷的利剑,助宁王抓住北夷将军宗燕存。”
宗箐箐呆了呆,她跟宗燕存是同族,算起来,他是她的族兄。
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做出背叛北夷的事,可情感上,她很希望无人再逼迫她。
“宗燕存被抓,真的就能无人胁迫我了吗?”
“至少最近一两年不会,北夷除了国王,就只有宗燕存一个得力的武将。北夷王后上个月产下一女,国王暂时不会离开王后身边。”
宗箐箐将拳头握了握,随即又缓缓松开,“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