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这样的爸妈,生长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楼云才会变得如此懦弱。
想来有矛盾,她都是不断的隐忍沉默,以为只要自己做好分内的事,不和别人起冲突就能皆大欢喜,但她不懂,有些人最会的就是蹬鼻子上脸。
和马文军在试管这事上,楼云从未抱怨过一句,也没责怪过马文军,有什么苦和痛都自己咽下去,百分百的给足马文军面子,保护好他的自尊心,差点就让马文军忘记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这事突然被金莲赤裸裸的戳破,马文军瞬间破防。
他跳起来大骂,“楼云,你踏马的骂我是太监?你现在是怎么意思?是想跟我翻老账是吗?我给你钱,让你在家舒舒服服的躺着做少奶奶,你这样了还没保护好我的孩子,我怪过你一句吗?你这泼妇!要真有本事以后就别花我的钱!”
马文军不想在外面多扯这事,免得给别人听到闹笑话。
他警告完金莲,自己先认怂的挂掉电话。
“切,自己没用还不让人说?什么东西。”
金莲白一眼被挂断的电话,把手机摔到餐桌上。
门外的兰雨婷听到屋里有吵架的声音,安静的贴着耳朵听也没听清到底在吵什么。
她叹口气,有些可惜错过的热闹。
不过她猜也知道,弟妹肯定是为了自己的事在里头吵架,心里想着,她面上露出一丝得意。
活该,谁叫她小气吧啦的把自己锁在门外,不就吃她点东西吗?家里那么多东西又吃不完,她帮忙处理点怎么了?
都是嫁给姓马的,也算是一家人了,吃点拿点,有必要斤斤计较?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女人,活该被骂。
兰雨婷毫无愧疚之心,听到里头的人在吵架,她心里舒服不少,贴着大门坐到地上,悠哉的等待里头的人给她开门。
金莲将装进收纳箱的东西都拖到房间里锁好,这才拍拍掌心的灰,走到门口开门。
兰雨婷靠在门上,门突然被打开,她哎哟一声就狼狈的仰躺在地上,自下而上的仰视金莲。
“幸好你是女的,我也认识你,又没穿裙子,不然就凭你这猥琐的动作,头我都给你踩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