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马德忠也才刚刚出院没半天工夫。
他少了根东西脾气愈发暴躁,马定国不敢刺激他,像狗一样任他打骂奴役。
现在都半夜了,马德忠又被噩梦吓醒,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大口喘气,傻愣愣的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就朝外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我难受!爸!爸!你快过来啊!!”
马德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反正浑身都难受,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他扯着嗓子就开始乱叫。
马定国忙完所有事,好不容易才能躺上床睡一会,又被马德忠的声音叫醒。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脑子一片混沌,一时间没来得及回应马德忠。
客卧里还不停地传出来喊声,心情烦躁的兰雨婷受不了的跑出来,“够啦!我还没出小月子呢,你能不能消停点?!大半夜的你不睡别人不用睡吗?喊有什么用?喊几声你几把就能长出来吗?!安静点,不要再喊了!”
这段时间兰雨婷的脾气让曾彩凤惯的越来越大,加上家里的所有钱都在她手里攥着,她更是腰杆硬邦邦,在家横行无忌,谁也不怕。
更何况马德忠现在这个样子,家里所有人都再看她的脸色,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卷了家里所有钱跑路。
毕竟一个无能的丈夫,很难守得住年轻老婆的。
只是兰雨婷忘了,马德忠现在这副模样,都是她直接弄成的。
她的话瞬间激怒了马德忠,“贱人,你有什么资格骂我?要不是你踢我,我能变成这样吗?”
说到这事,兰雨婷表情一顿,立马又理不直气也壮的喊道,“怪我?要不是你偏袒你妈那老不死的,我会误伤你吗?更何况你也害的我流产了,是你自己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本来你是能有孩子的,是你杀了他!”
“你还敢说,你这贱女人,从你嫁进来我就没遇到过好事,你一进门就到处占人便宜搞得家里的亲戚都不敢跟我们来往了,还说楼云不是人,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起码楼云不会攥着自己男人的救命钱不撒手!”
马德忠住院期间的钱,全是马定国在掏,两个老家伙手里也没多少钱,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可兰雨婷手里抓着一百多万的存款不撒手,眼睁睁要看他死医院里,让他不恨都不行。
暴躁的男人捂着裤裆从床上艰难站起来,气喘吁吁的拄着拐杖走向房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