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捂着脸跑出了家。
“切,老绿茶。”金莲冷声讥讽一句,又闭上眼睛休息。
贾萍跑了出去,很快就收起了眼泪。
现在儿子儿媳刚结婚,她在外头是不会表现出一丁点自己受委屈的样子,流言蜚语的散播速度是很快的。
要是人还没稳住流言就传到儿媳耳朵里,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她这次跑出来就没打算买蛋糕。
情人节?呸,她守寡二十几年都没过过情人节,儿媳妇凭什么过?贱人就是矫情,一天这个节那个节,就知道瞎花钱。
别说她不想买,就算想买,这个点,怎么还有的卖?
贾萍严重燃起妒火,活像被人伤了丈夫的受气包原配。
家里躺着的那个,就是不要脸的妾室。
她找了个能看到小区门口的隐蔽角落坐,连小区都没出。
一直守到差不多十二点,终于看到加班回来的儿子。
看着车子开进地下车库,贾萍算好时间,在周书杰回到家时,才慢吞吞上楼。
周书杰劳累了一天,早把之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
妈宝男一般都不会搭理家里的婆媳战争,只要不闹到自己跟前让自己不痛快,所有一切都是浮云。
要是闹到自己眼前,都是妈宝男了,自然是妈最重要。
老婆要是敢闹,那就骂!两个人难道还斗不过一个外来媳妇吗?斗不过大不了离婚!
要不是缺个生孩子的,还要什么老婆。
周书杰疲惫的进门,看到客厅的桌子脏兮兮的,金莲又躺在沙发上装死,顿时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
他眉头一皱,脸色都变了,“家里这么脏,你怎么也不收拾一下?妈休息了没?今晚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了个蛋糕把妈都弄哭了,她一个老人家,辛苦拉扯我长大容易吗?你就不能让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