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尘……”左良玉口中喃喃自语一番,当即下令:“命令船队再快一点,两日内必须要抵达武昌城下。”
汉阳城中,张献忠独坐于知府衙门内,张可望他们已经回来多日了,一想到对岸的镇国军,他便愁上心头。
那天夜里,官兵将他们的渡船一把火全部烧掉,现在想过江都难。
“义父!”这时,张可望过来向张献忠请安。
“可望来了,有何事情?”张献忠低声问道。
张可望向张献忠行了一礼后道:“左良玉要来了……”说实话,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左良玉大军对闯军的胜率一直不高,但对张献忠的军队几乎百战百胜,张献忠往往一听到左良玉的大名,就要连夜跑路。
“该死!”张献忠怒喝一声,如果不是镇国军坏他好事,此刻他说不定都已经坐在武昌城中庆祝了。
“左良玉来的好快!”冒完火,张献忠心中仍是泛起一阵疑虑,左良玉这是转了性子了,为什么不等他将武昌城攻下就过来?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张献忠将武昌城攻占,劫掠一番后,左良玉再来打败献军,坐收渔利吗?
“义父,左良玉即将到来,咱们是否暂避其锋芒?左军军纪涣散,时日一长,楚王定会再将其赶走,到时咱们再伺机而动?”张可望试探性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可望,不是义父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大局观差了点,左良玉为何一直以来都能击败我军,而败于闯军,个中缘由你想过没?”张献忠沉声问道。
张可望人称“一堵墙”,这个外号源自他在战场上英勇沉着的表现,而其平时为人处事也体现出了这方面的稳重,但也正因如此,人稍显有些保守。
此时被张献忠一问,他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道:“或许是因为闯军确实要强一些?”
“放屁!”哪知张献忠却表现的极为激动起来:“都说我张献忠是贼,他李自成难道就不是贼,既然都是贼,我能差他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