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门口,素姑娘已经反反复复跟好多人说了,方后来去青楼的事。
“我明白了,你这是故意气我。”方后来瞪了她一眼,“我不去了。”
“你反悔?那我也反悔,”素姑娘叹息一声,“只是可怜了那一位弱女子,明日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罪哦.......”
“你......”方后来将折扇一指她,气的乱抖。
“记住,逛青楼,千万不能一早回来!”素姑娘拍拍他的肩膀,“别让人小看了你!”
“啥意思?”
“没啥,给你叫的安车来了。走吧走吧。”素姑娘迫不及待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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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云雨楼不远处,方后来手托酒坛,有些犯愁,正门进去?
托着个酒坛,有些不好看。
从后院偷偷进去?这又惹人误会怎么办?不动境可不是开玩笑的。
“哎......那边的,可是袁公子?”一个尖尖的声音叫了起来。
“哎呦,怎么遇着他了,”方后来看清楚了,尚未来得及躲,那人小跑着已经过来了。
“袁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又偷偷摸摸一个人来.......”对方带着几分不高兴。
“真巧啊,毛账房。”方后来挤出笑来,微微作揖。
看方后来别扭地作揖,手上提着一个酒坛。
毛账房愣住了:“你这逛青楼,还自备酒水?是钱不够了吗?”
“......”
“没钱,跟兄弟说呀,我有!”毛账房伸手入怀,拿了一叠银票,“我从公账上支出来的,一直等着兄弟一起用呢。”
“走,走,进去!”毛账房抱着方后来的胳膊,往云雨楼里拽,
“这公账一日不消掉,我那账簿便一日做不平。”
.......
方后来托着酒坛,端着正步目不斜视,在门前吃吃笑着的姑娘们的注视下,进了正厅。
毛账房寻了个位置,拉着方后来坐下,方后来小心地将酒坛摆在脚边。
正厅中的高台上,七八位姑娘衣着清凉,随着或松或紧的弦音,一曲飞天舞得轻松畅快,
方后来细细看去,不出所料,倒是有好几位姑娘应该是有功夫底子的。
“袁兄弟,那日你到底是栽在那个姑娘手里?”毛账房将胸脯拍得山响,“今日将她点出来,哥哥为你报仇!”
方后来沉痛地压低了声音:“往事不堪回首,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