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走了更好!”毛账房气愤愤道,“只是此事定然与袁公子无关。”
“毛公子有所不知啊,李妈妈调教姑娘的手段,倒是很厉害的。
我们对李妈妈还是多有依仗的!平日里,自然不好轻易得罪她呀。”
她说着,又看了看方后来。
“那今日,公子来又是来找哪位姑娘的呢?”
王妈妈依旧习惯地挂着笑,将话题绕了回来。
“台上那几位,可否请来作陪?”毛账房问道。
“她们呀,是咱们这里的招牌舞姬。
向来只卖艺不卖身,也不陪酒。
只怕让两位公子失望了!”王妈妈立时拒绝了,又起身为两位斟酒,
“我们楼里出彩的姑娘一大把,两位公子换一个吧!”
“哦,是挺失望的,袁兄弟,你另选一位如何?”毛账房无可奈何看了看方后来。
“我就是见姑娘们跳的好看,随口一说,没这个意思。”方后来倒是不好意思,解释了一句。
说话间,一个粉衣姑娘娇笑着,往这边扑过来,一把扯住毛账房胳膊:
“毛掌柜,怎么今日才来?我还以为你把把奴家忘了呢?”
“毛掌柜?”方后来一愣,转念一想,原来是自抬身份,不禁朝毛账房笑了。
毛账房赶紧朝方后来悄悄摆了摆手。
方后来会意:“那毛掌柜先去陪佳人?我自个先看看?”
毛帐房立刻站起来,然后拍了拍方后来的肩膀:
“那袁兄弟你慢慢挑,我得先去了,姑娘急忙慌地,我也不好意思驳了人家颜面!”
边搂着姑娘离开,边跟王妈妈笑着嘱咐:“袁公子可是我兄弟,今日就拜托妈妈,给他好好找个体贴的。账都记着我头上啊。
对了,最好是酒量大的,他今日可带了一坛酒过来!”
王妈妈听了这话,又掩口笑了:“这倒是稀奇,公子可是嫌弃我们云雨楼的酒水太差了?”
“我这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我也是第一次见有自带酒水进楼的!”
她站起身来,给方后来斟了一杯酒,语气逐渐硬气,“今日公子既然又来了,那便好好玩,莫要生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