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上去救人?”
“我不知道他是大宗师,”祁允儿咧嘴,摇摇头,“他只要安车,不肯骑马,这就说明,他的腿肯定有重伤,不宜骑马。”
方后来点点头:“你说的不错。”
“我靠近看过,他握着刀的手有些发抖,走路是靠在小月身上,有时腿脚还拖着地。”
“我们祁家的武师对敌时,都比他步子沉稳。”
我靠近又发现,他胳膊上有很多伤口,估计是受了不少伤。”
“于是,你就有胆子救人了?”素姑娘反问。
“我自然知道你和袁公子本事厉害呀,肯定已经准备救人了。我就想着还得给他加把料,才行。
记得在大邑,我经常看祁家的武师练武,他们用马料豆摆在场中练功,有时忙中出错,就是小武师也容易站不稳,何况他的腿脚受了重伤。”
“我就装做上不去车,故意回去端马凳,又故意摔跌倒,抓了一把放袖兜里。
回来后,看见素掌柜趴在安车后面。我怕他发现了掌柜,就再次故意摔了一跤,惹他盯紧了我,不去注意车上动静。”
“你虽然不会武,倒是机灵的很!”素姑娘将长枪拿开。
“若不是袁公子以前跟我说过,素姑娘本事卓绝,远远超过金刚境,我也不敢做这种冒险的事!”祁允儿赶紧称赞了一句。
“是吗?”素姑娘看了方后来一眼,“袁公子与你不见外,还说我什么啦?”
“他说,素姑娘巾帼气质,不让须眉,”又见了那铁枪颇重,“使得一手好枪法。金刚境中无人能敌。”
方后来听见了,嘴角直抽抽,果然,素姑娘说的没错,祁允儿嘴巴确实会忽悠。
素姑娘倒是受用连连点头。
“我们祁家为袁公子留了厢房,袁公子没住过几日,他说,还是住素掌柜这里感觉亲切些,总在我面前说,素掌柜的恩怨分明,为人宽厚,是值得结交的女中豪杰!”
方后来心道,不能再吹了,在吹要露馅儿了,得赶紧打断了:
“允儿姑娘,我看你刚刚用铁尺刺马,倒也果断,是不是也曾经练过武?”
“也不算练过武。只是我幼时在皇宫伴读,陪着宫中贵人,习过一些骑马射箭赶车、抚琴刺绣养花,只是略懂些皮毛。”祁允儿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
“还算有些胆识吧。”素姑娘点了点头。
“她胆子可不小哦!掌柜的怕是不知道,前几年,她是从大邑逃婚出来,单身匹马一路跑来平川,寻他大哥的。”
“哦,”素姑娘不由高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