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将罩衫给她从头披上,红黑的金丝罩衫笼罩着,将她全部盖住。又将布条甩过去,背后,腰间全系着,又牢牢地绑了两道,捆在自己身上。
“内府外府的人,我都不认识,也一个都信不过。若我们回酒楼,那就安全了!”
“所以……”,方后来托着她屁股,蹦了两下,“我把你捆紧了,防止路上的时候,掉下来!”
“你可别说我占你便宜啊!”方后来歪着头看她,却看不到,她整个人头缩着,伏在他背上,萎靡不振。
“哎,你说话呀!不是睡着了吧?”方后来使劲一掐她的大腿。
“哎,疼,你别掐那么重,我还清醒着,就是舌头.......说话也有些.....困难了!”她有气无力,声音更嘶哑。
“知道疼就好,”方后来放心了,“你那小白去哪儿了?我怕它突然冒出来咬我。”
“别管它了,现在我只要还清醒着,它就无碍!”素姑娘配合着,与方后来的手交叉捏到一起,缓缓流转真力,“倒是你,如果万一我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就丢了我,自己出城去!”
“那肯定丢了你啊!你要是再发疯了,我肯定是制不住你的!”方后来点了点头。
“你.......就不能讲点义气,说坚决不丢下我?”素姑娘生气地使劲捏了他手一下,只是虚弱着,用不上力。
“我与你非亲非故,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吧?”方后来嘀嘀咕咕起来。
“书上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方后来道,“我既非君子,更应该远离你这里的危墙!”
正说着,四面铁板墙动了,发出轻轻一颤,接着,便发出轻轻的滋滋声,缓缓落下。
方后来大喜,往出口跑去:“机关开了,姑娘!咱们有希望了!”
微微的摩擦声在酒窖里听着刺耳,酒窖口慢慢出现了一点光亮。
素姑娘半天没了动静,方后来又叫了起来:“你别睡啊?你不与我说话,我这次得掐你屁股!”
“哎,我听着呢,”素姑娘轻轻道,“你敢掐一下试试!我清醒过来,可放不过你!”
“啥,让我掐吗?后面说什么呢?哎,这铁板墙的动静太大了,听不清楚啊!”方后来叫了起来。
铁板墙缓缓落到地下,一个人影出现在酒窖口。
“里面几个人?”对方问了起来。
“四个人!”方后来答道,“你下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