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的话让韩翊有些失落,指望不上他,那就只有在见着吕雉后听她怎么说了。
“韩兄弟,不忙。既然来了,你就在我这儿小住几天,虽说我沛县风物生活比你洛阳城差远了,好歹那么多人都能过活,你也行的,对不?”
韩翊刚要说告辞的话,就被吕泽强行留下了。
先不说韩翊有着那样许多的买卖,就是在吕雉找她这件事上,他也不敢怠慢,毕竟,人家还占着王后的名分呢。
“那不急。天下人都看到了,你韩翊进了我的营帐,在我这儿,我那妹子不会怪罪你的。”
吕泽把韩翊所有的后路都堵上了。
韩翊往吕媭方向看去,才发现吕媭早就不见了踪影。
“来人,上歌舞!”
吕泽有吕家的殷实作后盾,一两个吹拉弹唱的还请得起,虽然和最普通的青楼比起也相差甚远,但总比死一般的寂静好得多。
一连两天,吕泽都派人把韩翊看得死死的,韩翊也只有在夕食时才见得着他。
每次见面,吕泽都端坐在上首闷声进餐,然后再出营帐后不知去向,根本不给韩翊任何说话的机会。
直到三天后的一个上午,韩翊听到营帐外人仰马翻的突然热闹了很多,心里正气闷时,见着一群人簇拥着一身着华服瘦瘦高高的中年妇人朝自己的营帐处走来。
她的身后,跟着这些天把他软禁起来的吕泽,吕泽正苦着一张脸,不时的在那贵妇人跟前用眼神警告韩翊。
等到那贵妇坐定之后,韩翊才看清楚,那贵妇就是新近从楚国回来的吕雉,她一坐下,就对韩翊说道,
“亏得我大兄把你扣下了。不然你也会受牵累。”
韩翊懵然。
而后才从吕泽的口中得知,自从吕雉回栎阳王宫后,身边几无亲信,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蒙头大睡。
宫人为她量身定做的袍服还没做好呢,宫里就接二连三地传出,往日里结实得跟石头一样的刘邦的孩子们病倒了,病因不明。
然后戚夫人就让刘邦想办法,刘邦找了个男觋,那巫觋居然说吕雉命格太硬,与刘邦子嗣的八字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