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敢让她回去?安的什么心?”项伯感觉有些不好,但哪里不好,他又说不出来。
“她是为王上而生,离了王上,她跟那些庸脂俗粉没什么区别,哪怕是死,她也该有一个世贵家女娘的风采。”
虞子期不卑不亢,哪怕是项伯给他的压迫感再强烈。
项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说才好。
“那好,你倒是说说,在攻打彭越上,你有何妙策?”项伯依然看不起虞子期,他也不认为后者会拿得出什么像样的方略来。
“王叔,王上已经说了。我只负责找出粮草的所在,其他的,不归我管。”
虞子期还是不紧不慢。项伯想看他的笑话?那也得有项羽那样的本事才行。
项伯被顶得满脸通红,他想呵斥虞子期回去,可是在寻物探察方面,他的确是一窍不通啊。
俩人沉默着并辔而行,直到到了离昌邑不远处。
“王叔,我要走了。那个彭越鸡贼得很,前头火狐大人找他的私藏好久都不得结果。
还有,王叔,王上给你拨了五千精骑,人家彭越可是有三万人马。听说光是他从我们的运粮队伍中抢到的马匹,都够他的人人手两匹了。”
知道就好,这个虞子期,真是记仇,在这种时候,还不忘给项伯来这么一通,项伯又急又气又羞,一声不吭地任由他离去。
项伯压力顿生,他的尉官心里也有些着急了,他问他,
“王叔,听虞中尉说,昌邑城城池坚固易守难攻,我们来时没有掩藏声势,彭越那个老贼早就躲城里了。”
他不是没主意,只是敌强我弱,这种事,越稳妥越好。而且项伯才是军中的主帅,再好的谋略,也得他点头才能用。
“坚固什么?你没看到沿途一座砖窑石场都没有吗?那昌邑的城墙是用什么垒起来的?”
项伯自信心满满。他在军事才能上虽然比不过项羽,但是这些个基本素养还是有的。
他自认为,现在只要派军候去探察一下昌邑城是否有水穿城而过,以及其他一些常规的消息就可以了。
可是,刚等他发号施令完,就听到耳边响起了答案,
“昌邑地势低洼,城内沟渠纵横,城外还有护城河绕城而过。
城中人众大多谙习水性,备粮充足,兵器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