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的?”永宁侯夫人和沈书慧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可思议。
平时将木锦夏看得比眼珠子还贵重,怎么去一趟琼林宴就变了?
沈墨初冷冷地扫了一眼木锦夏,“从今日起,木锦夏就是我的洗脚婢,再也不是世子夫人。”
“世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木锦夏颤抖着问。
“你和安王卿卿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什么感受?”沈墨初抑制住想要掐死木锦夏的冲动,毕竟让她就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好啊你!你去琼林宴上勾搭安王了,真是不要脸!”沈书慧一听立即冲木锦夏啐了一口。
怪不得她弟弟生了这么大的气。
从小到大,沈墨初虽然被骄纵了一些,可是他从来不曾动过手。
尤其是女人!
“木锦夏你还真是个贱人坯子,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我儿子坚持让你成为世子夫人,你可好,不知道感激还出去找男人!”
“就该将你浸猪笼!”永宁侯夫人上去踢了木锦夏两脚。
“母亲,浸猪笼就让外面的人都知道她干了什么,丢的是咱们永宁侯府的脸,留着她好好伺候我,让她给我们永宁侯府赎罪不好吗?”沈墨初冷笑。
永宁侯夫人眼睛一转,觉得沈墨初说得有道理,便吩咐道:“将木锦夏吊在柴房,勾引男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先打她五十鞭子。”
“我错了!”木锦夏慌张求饶,“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世子,为了永宁侯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可沈墨初却看都不看木锦夏,只觉得刺耳,“将她的嘴给我堵上。”
沈书慧看着木锦夏绝望的眼神,嘴角忍不住溢出笑容,她夫君要是在天有灵,看到木家人这个下场也能解气了。
银珠求了半天,不仅没有让沈墨初回心转意,反而也被关进了柴房。
“小姐……”银珠看着吊在半空中浑身是血的木锦夏,慌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解了半天才将绳子解开。
“我要回家……找我娘……”木锦夏的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
银珠忽然眼睛一亮,对!只能回去木家找夫人和大公子救小姐了!
不然她家小姐绝对会被永宁侯府的人给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