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木家验尸便知道真假了。”谢晏辞要下车。
“不。”木锦沅拉住了谢晏辞,“不能去,去了会打草惊蛇。”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如果木锦夏真的玩假死这一套,那她只会死的更惨。
谢晏辞见木锦沅神情淡定,想来已然有应对之法了。
“你打算怎么做?”
……
此时的永宁侯府上下都凝结着一股沉重的气息。
陆疏桐将东西都搬走之后,侯府真的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永宁侯夫人连连叹气。
沈墨初想了想木锦沅说的话,将府里和木锦夏接触过的人都找了过来,逼问了半天也没有查到什么。
“你还关心木锦夏这个贱女人是怎么死的,还不好好想想怎么将木家抢走的那些银子拿回来!侯府一大家人要养,你刚坐上司马令,不能让别人看你的笑话吧!”沈书慧上去捏了一把沈墨初的胳膊。
木锦夏死了也不让她们消停!
沈墨初不耐烦的甩开沈书慧,“我也想拿回来,可陆疏桐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我怎么去拿!”
沈书慧心中暗骂,没用。
“我看你和木锦沅一起回来,你和她……”永宁侯夫人试探的问沈墨初。
“母亲,实不相瞒,琼林宴上我发现木锦夏和安王的事情之后,我是真的想要打死她。但是木锦沅提醒我应该用这件事情为我们侯府要点儿补偿,所以我才忍住了。”沈墨初据实相告。
“这么说,木锦沅还挺在意你的。”永宁侯夫人笑了。
沈墨初不置可否。
“当初不知道你是不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木锦夏这个货了?木锦沅毕竟是护国公府嫡女教导出来的女儿,木锦夏在琼林宴上偷情,木锦沅得了赏赐,要是你娶的是木锦沅,咱们此刻脸上可是大大的有光,不像现在还要被木家那些无赖威胁!”沈书慧埋怨道。
沈墨初嫌弃沈书慧说的话难听,抬腿走了,但他心里有数。
此时,京郊一处别院正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