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子说话倒是不客气。”木锦沅冷笑。
“这等奸人,该绑了送去官府,我来帮你们。”陶煜棋二话不说在院子里开始寻摸绳子。
可木锦沅却不着急,直接一脚踩在男人被匕首刺中的胳膊上,“说,你为什么要把我们骗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人指使?”
她可不认为这男人是见色起意。
敢用人命做饵儿,冲进谢嘉研的医馆,还指定要带着她,分明是有备而来。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听说有个漂亮的小姐开了医馆,我就想看看到底有多漂亮,没想到撞了大运,你们两个都信了我说的话……”男人疼的龇牙咧嘴,“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兴起,求两位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一次吧!我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
“不说是吧!”木锦沅眼神锋利如刀,“那我就送你去皇城司,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皇城司?
男人闻言,脸色一变。
听说皇城司宛如人间炼狱,别说人了,鬼进去也要被扒一层皮。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没对你们怎么样,你们怎么能心这么狠?”男人叫苦连天。
“害怕就说实话。”木锦沅懒得听他狡辩,“不然你就没有机会了,像你这种作奸犯科的人,到了皇城司先打一百鞭子才会问话,到时候你想说估计都没命说了。”
“若是你现在说出背后主谋,我可以放了你,不跟你计较。”
男人眼神闪了闪,有点儿犹豫。
陶煜棋这时拿了绳子过来,直接将男人的手给绑了起来,二话不说将男人后脖子上的银针给拔下来扔掉,“两位小姐不用和他废话,咱们送他去官府便是。”
银针一拔,男人的手脚都能动了,顿时眼里的慌张退去。
“谁让你把我的银针给拔出来的!”谢嘉研不悦。
“用绳子绑住,他跑不了……”陶煜棋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忽地一个用力,直接将陶煜棋给撞开,拔腿就往外面跑了。
“站住!”陶煜棋慌张喊了一声。
木锦沅眸中寒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