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夏就是个祸害,留不得,我和万姐姐是一样的心思,我是想帮万姐姐……”
“帮我?”万千仪半信半疑,“你倒是伶牙俐齿,几句话就将我带到了沟里,利用完我,又用几句话就想让我相信你是来帮我的,你是当真觉得我好骗吗?”
“万姐姐,应该很好奇为何安王为何冒着大不韪的风险也要将木锦夏从侯府中救出来吧!”木锦沅话锋一转。
万千仪怒火息了息,鄙夷道:“还不是因为木锦夏那个贱人仗着有几分姿色,使了些狐媚子的手段,将安王迷得神魂颠倒,什么都不顾了。”
但她感觉木锦沅似是话里有话。
“我所了解到的安王应该不是一个好女色之人,否则这么多年,安王身边就不会只有万姐姐一个人相伴在侧了。”
万千仪拧眉,木锦沅说的正是一直困扰着她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万姐姐,安王小的时候是不是在宫外面流落过一段时间?”木锦沅抬眸问。
万千仪心中一惊,安王流落民间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是宫中隐秘,连她也是偶然间听到过安王和陈贵说起才知道的,可木锦沅却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万姐姐不必吃惊,因为当年安王流落在外的时候,我曾经将他捡回了木府,对他有施饭之恩。”木锦沅直接摊牌,“可惜的是木锦夏不知道因为何种因缘际会和王爷相认,抢了我对王爷的施饭之恩,所以王爷因为过往的恩情才会对木锦夏百般维护。”
万千仪消化片刻,如果木锦沅说的是真的,那一切事情好像就说的通了。
怪不得刚刚安王反应那么大!
“那你为何不早说清楚,让木锦夏钻了空子!”万千仪不解。
“木锦夏抢了安王留给我的玉佩,让安王先入为主,说了好多我的坏话,等我意识到安王是我救过的那个男孩之后已经晚了,我已经和安王提过不止一次,可安王都不相信,这次更是让木锦夏假死出了侯府,若是不彻底拆穿了木锦夏的真面目,只怕安王和万姐姐都会被她害死。”木锦沅想到木锦夏还活的自在,就忍不住握紧了手,指甲快要陷进肉里面去了。
“你有办法?”万千仪恨不得立刻将木锦夏千刀万剐,想起她在安王怀里矫揉造作的样子就恶心的紧。
“还希望万姐姐能配合我,定能叫安王认清楚木锦夏的本来面目。”木锦沅俯身在万千仪的耳边低语。
万千仪听完,眉目终于舒展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