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是护国公府的表小姐,名木锦沅。”紫竹报上家门。
冯秀云眉头一松,“原来是护国公府的表小姐,我婆母和丈夫便是来京城护国公府做客的,想来你们应该见过了,不然也不会知道我的情况,是他们让你过来接我的吗?”
木锦沅看冯秀云一脸期待的样子,脸色一沉,“冯姐姐,我就是过来和你说陶公子的事情的,他……”
“他怎么了?”冯秀云一听到丈夫的事情就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说好了上京城吃表弟的喜宴,四五日便回,早已经过了归家的日子,怪不得护国公府的人给我捎信,让我来京城,他不会……不会……”
她没少听人说京城的高门规矩森严,稍有不慎非打即骂,打死更是长有的事情,就怕惹怒了主家,再有个好歹。
“陶公子人没事。”木锦沅见冯秀云想歪了,赶紧解释,“相反陶公子这几日在京城过的都是快活日子,怕是快要忘了冯姐姐这个发妻了,要休妻重娶了。”
“什么?陶煜棋要休我!”冯秀云眼睛一厉,火气十足,“他敢!要是没有我冯家,他们陶家算个屁!”
“你说他要休妻另娶,他要娶谁?”
就知道京城这种繁华之地,容易迷人眼!
没想到陶煜棋才来几日就要忘本了。
“这……”木锦沅一脸为难,“要不冯姐姐还是等着自己去看吧!”
“什么意思?”冯秀云是个急脾气,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心里不上不下的感觉了。
“我只是正好撞见了陶公子说今日要在福清客栈和人相约,具体什么情况,还是等一会儿冯姐姐自行分辨吧!”
“好,我倒是要看看让他长了几个胆子!”冯秀云猛地一拍桌子,气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
此时,陶煜棋刚刚出府,萧青芷也行动了起来,去找了闫氏。
“老夫人,我有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萧青芷低着头恭顺的立在闫氏面前。
闫氏沉思片刻,“芷儿,有话直说,何时学的弯弯绕绕,若是不想讲与我听,那就不会到我面前了。”
“沅妹妹之前在木家受到了欺骗,老夫人对她多些疼爱也是应该,也想给沅妹妹找一个门第高的亲事,我和母亲也知道我表哥配不上沅妹妹,但不忍心看他们一对鸳鸯分飞两地,更怕的是两个人被逼之下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