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冯秀云绝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就是芷姐姐的高明之处了,你和陶煜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看似你在阻碍我和陶煜棋的亲事,实际上你才是幕后推手,若不是我发现你们要暗害我的计谋,今日外祖母过来抓到的就是我和陶煜棋在同床共枕了,我失了清白嫁给陶煜棋,等回到陶煜棋的老家,当我发现是去伺候他的残疾弟弟的时候,什么都晚了。就算到时候我母亲和外祖母知道我是被骗的,可木已成出,我只能认栽。”
“而芷姐姐却可以置身事外,因为你一直假意阻拦我和陶煜棋的亲事,最后护国公府只能治罪陶家!”木锦沅语气一厉看向陶煜棋,“现在也是如此,萧青芷说和她没有关系,那就是你们陶家蓄意诓骗,此等拙劣行径治你个杀头之罪已经是轻的了!”
陶煜棋腿一软,冯秀云握刀的手也颤抖了一下。
“不是……”陶煜棋可不想死,立即就要指认萧青芷。
可是却被一道尖声打断,“木锦沅,你少在这危言耸听,什么杀头之罪,只不过是两句戏言怎么能当真?没有证据怎么能治罪!”
木锦沅一回头看见常安蓉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陶煜棋的母亲和几位京中的夫人。
看来是萧青芷恐怕她和陶煜棋的丑事传扬不出去,让常安蓉带着京中的夫人都过来看她的热闹。
那正好!
她就将计就计,看看到底出丑的人是谁!
“母亲。”萧青芷立刻跑到了常安蓉的身边,心虚的低着头。
常安蓉刚带几位夫人过来,就听见了楼上的吵嚷,一看就知道事情被萧青芷给办砸了。
“姨母你快帮我说清楚。”陶煜棋见到常安蓉也挺直了后背。
“二夫人和几位夫人这是有备而来?打算看我笑话的?”木锦沅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我和几位夫人在外面逛累了,进来歇歇脚罢了。”常安蓉自是不能承认是进来抓奸的。
“那正好请各位夫人帮我做个见证,今日我差点儿被陶煜棋和萧青芷联手所害失了清白,请二夫人给我个交代。”木锦沅语气中寒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