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唐赛儿手中时,她庄重地接了过来。
这是药,但也不仅仅是药,而是她和自己一千多部下能够活下去的基础保障。
随后于冲还他们参观了各种大开眼界的发明,比如说开膛破肚不是酷刑,而是为了救人。
手术台上的那只猴子正在被动手术,摘去体内滋生的囊肿,无菌观察区内,几个被绑住手脚,不让它们乱动的猴子。
从它们的精神,还有腹部洁白的绷带来看,恢复得不错,还能对参观者们龇牙,威胁地低吼,很好,很有精神。
插在它们身上的吊瓶,针管则是于冲下一个着重介绍的。
既然已经找到南美,同时占据南洋,那橡胶这种战略物资的移栽培育,就已经派上了用场,注射器软管就是橡胶的初步应用。
徐闻试着捏了一下,手感很差,还能隐约看到一些龟裂,看来只是初代制品,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其他玻璃瓶,针头这些,都是可以通过手工制作的,就不需要过多介绍了。
这一切冲击最大的就是唐赛儿。
大家都传说白莲教会法术,可现在她只想说自己眼前的这些才叫法术啊,把针头插进体内。
仅靠这一滴滴液体,就能让猴子活下来,同时还能恢复,这太神奇了。
她看了一眼,前方正在和于正热烈交谈的徐闻,心想或者这就是他带自己来的目的吧,让自己前面二十多年所学的那些东西丢到一边,试着用一个全新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处理问题。
如果能听到她的心声,徐闻会表示,唐赛儿那是想多了。
他单纯就是想让唐赛儿多一点下南洋的保障,顺带看一下研究所的最新发展。
毕竟自己都来了济南,如果不来研究所看一下,那对士气是一个严重打击。
他作为灵魂人物,待在济南这么久不过来,是不是我们都不重要了?
徐闻可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出现,更何况哪怕自己四十多了,那也是个大男孩啊,看一下给自己准备的大玩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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