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承接过木盒,打开后只不过看了一眼,便如避蛇蝎般赶紧又合上了它。
“主公高誉,属下愧不敢当。
虽然属下从未见过此物,但依属下揣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鸩羽吧?”
袁术朗声大笑,看着宗承的目光中满是赞赏之色。
“先生果真大才,通古博今,学究天人。
既然先生识得此物,那还要烦请先生再为某家解惑,此物当如何用法?”
“主公过誉了,属下惶恐。”
宗承拱手谦逊,接着便娓娓而谈,
“古籍有载,有一种毒鸟名曰鸩。
其形似鸡,其大如雕,鸟眼猩红,终年以毒蛇及各类毒物为食。
相传将鸩羽或鸩粪置于酒中,剧毒无比。
饮者双眼赤红,浑身战栗,神志不清如大醉之状,心知肚明但却口不能言,直至闭眼即亡。
旁人不明就里,根本无从察觉,只以为是酒癫致死。
至于此物用法颇为简便,只需将其羽根置于美酒之中搅拌数圈,酒色香味不变,而鸩毒尽入其中。
饮之须臾,则五脏俱溃,肌肉麻木,无痛而死。
此物珍贵无比,向来为皇家所专有。
寻常人等哪怕究其一生,也无从得见啊。”
袁术拍掌大赞:
“哈哈,先生高见,某家甚是钦佩。
是啊,鸩鸟之毒自先秦被发现后,便一直为皇室所封禁,秘而不宣。
盖因用它杀起人来,着实是太便宜了。
其效果既不血腥,又不恐怖,还能留得全尸,可谓尽显皇家高雅大度。
明知它是夺命毒物,可因它而死之人,却仍对皇家感恩戴德。
呵呵,你说这是不是讽刺至极呀。”
宗承但笑而不答,显然是不想在这方面跟袁术探讨。
“还有这等宝贝?先生快拿与俺看看。”
雷薄好奇心切,伸手便欲抢过那盒子来细细观瞧。
宗承被雷薄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将木盒紧紧护于怀中,口中厉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