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别纠结了,直接向朝廷揭发袁家的罪行便是。
为尽忠大汉天下,身为臣子表率,只要青史留名,哪怕我们周家为此满门死绝,又有何憾!”
“呃~,……”
周异被周瑜一句话憋得无言以对,面红耳赤。不得不借着喝茶掩饰尴尬,方才小声嗫嚅道,
“嘿,似乎还是家更为重要些哈。”
“孩儿绝无嘲笑父亲大人的意思,反之,孩儿更加敬爱父亲大人。
因为您之所以为难,正表明您良知未泯,只是为了妻儿家族计,才不得不暂且屈身事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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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一点,就比那些个道貌岸然,却从不干人事的朝廷官员不知要高出多少境界。”
“呵呵,是吗?”
周异听周瑜这么一说,心情好像立马便舒坦了许多。
“不过,在这等关乎全族存亡的大事上面,所谓的良心,就变得一文不值了啊父亲大人。”
“这么说,你也赞成为父与袁家勾结,要对真相视而不见,反倒帮其遮掩隐瞒吗?”
“是的,除此之外,我们别无选择。”
“可我担心张谷不会同意啊。
今日我观他态度,便知他甚是不服。
倘若他暗中搜集证据揭发我们,那却该如何是好?”
“此事何进定然不知,除了张谷身为神捕可能会查出真相,那便唯有父亲大人一人知晓了。
故此,孩儿认为这并非难事。”
“不难?如何不难?”
“父亲大人莫非不知让一个人永远保守秘密的最好法子是什么吗?”
“啊!你是说~”
周异骇然失色,随即手掌作刀,在脖颈处用力比划了一下。
“正是。正所谓无毒不丈夫!
一个外人的性命,与我们整个家族的存亡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莫说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捕役,哪怕是何进眼下敢挡我们的生路,我们也照样必杀之,绝不能心慈手软!”
周瑜面色狠厉,斩钉截铁地对周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