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汤潇逸安排好后,郑景溪和汤父来了。
“爹、岳父,你们怎么来了?”
郑景溪已经卸掉了身上的大部分实职,不过依旧没在金陵长呆。
经常淞沪、闵都的船厂,还有设计院来回跑。
算是干回了他的老本行。
“我们听说,海军在荷属东印度和荷兰人打起来了,而且还是我们炮击巴达维亚?”
郑景溪脸上带着疑惑,汤父脸上带着忧愁,
“荷属东印度这么远,劳师远征,风险极大。”
“而且你不是一直谋划着拿下檀香山,备战西班牙吗?怎么又和荷兰对上了?”
“那块地可不像檀香山,想拿下来可不容易。”
汤父犹豫了一下,
“儿呀,为父知道你志向远大,但秦皇汉武之功不是一日而成的。”
“咱们可以慢慢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做的一定比他们好。”
汤父以为汤潇逸是好大喜功。
毕竟国内还没彻底平定呢,只是大致掌控,就四处出击。
而且,都是非常着急的向海外扩张。
怎么看都像是好大喜功的昏君模样。
“父亲,岳父,正好,把高级官员一起叫来,我有话说。”
汤潇逸觉得反正都要讲,正好把人都叫过来开个小会。
统一一下思想,确定一下目标。
这是很重要的事,但他一直没太注意。
不一会儿功夫,大殿中就坐满了人,是坐着,不是跪着或站着。
权利极度集中的时代已经过了,虽然还没有搞大选,但继续搞封建也是不对的。
“今天,朕让大家来,主要是为了给大家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向外扩张。”
汤潇逸眨了眨眼睛,觉得这样不够恰当,
“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将我们的动作称之为收复失地。”
“眼下,是收复失地的最好时间。”
“技术的进步导致了战争规模的扩大,但技术的进步速度又没有快到能凭借技术碾压对手的时候。”
“如果有人想阻止我们,必须要一支颇具规模的舰队、一支庞大的军队、强大的远距离投送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