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师弟经此一役,寿元有损,得尽快结婴。”
璃月秀眉微蹙,轻抬柔荑,动作娴熟地将刚炼好的凝婴丹放入瓷瓶 。
“师父真偏心,明明我才是你的徒弟。”
“师父该不会是想以后将林师弟接到天药峰来,然后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林师弟,任林师弟欺我,辱我,把我当成杂役弟子看待,等哪天林师弟心情不好了,师父就随便找个借口把徒儿逐出……”
“哎呦!”
原本正说的起劲的凌月汐,冷不防脑袋被敲了一下。
她吃痛地捂住脑袋,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雾,一脸委屈巴巴地望向手持玉笛的璃月 。
“抄药经去,若是明天下午之前没抄完,少一个字,烧你一本话本。”
璃月柳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没好气地说道。
“明天下午?怎么可能抄……”
凌月汐话还没说完,就被璃月打断。
“明天之前。”
璃月语气不容置疑 。
“那……那还是明天下午吧。”
凌月汐撇了撇嘴,自知讨价还价无望,一跺脚,赶忙跑了出去。
“……”
璃月望着凌月汐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她收回目光,素手轻扬,再次专注地投入到凝婴丹的炼制之中。
“你不好好养伤,在这炼什么丹?”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道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房间内悠悠响起。
“你不和你徒弟腻歪,跑我这来干嘛?”
璃月的声音平淡,手中动作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
“来看看你。”
只见徐寒衣轻轻拿起璃月身旁的小瓷瓶,白皙修长的手指旋开瓶塞,将瓶内的丹药倒在手心,微微凑近,轻嗅了一下。
“别闻了,专门用来毒死你徒弟的。”
璃月瞥了一眼徐寒衣的动作,没好气地说道。
“……”
“到我那去。”
徐寒衣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轻轻把瓷瓶放回原处。
“去干嘛?”
璃月微微歪头,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神情。
“让川儿帮你治疗道伤。”
徐寒衣微微抿唇,有些不太情愿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