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的声音隐隐透出不耐烦,似是在压抑着内心的烦躁。
“我对于你们所说的圣杯战争不感兴趣,既然你们想要管理圣杯,那你们就去!丑话说在前头,教堂这地方理应给贫穷困苦者援助,给灵魂迷茫者慰藉指引的地方,不是给你们杀人争利的地方!你们找错人了,应该找蛇岐八家才对!”
上杉越现在除了每天在这里思念母亲和忏悔罪过,就是在想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的事情,根本没什么想要“挂帅出征”的念头。
老神父对于上杉越这个回答似乎早有预料,语气意味深长:
“您还是没有看清东京的局势啊,在圣杯战争的巨大浪潮下,就连蛇岐八家也只是被迫卷入参与进去的一方,可见东京之大,也早已容不下这一间小小的安宁教堂了。”
“……若是将来圣杯战争的态势,波及无数街区,令数不清的东京市民流离失所,您还觉得应该静守教堂吗?”
塞万提斯扔下了最后一句话,带上了修女们走出教堂大门,果断离开了,竟也没有再劝上杉越。
上杉越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教堂的大门缓缓合上,敞亮的光线开始收缩,‘蛇岐八家……参与圣杯战争……’
他原本并没有为圣堂教会的话语所触动,但是对方提及的情报令他不得不警醒。蛇岐八家参与了圣杯战争……一种听起来超越他认知的危险战争,而他的一个儿子就是蛇岐八家现任的影皇。
皇是家族的重要战力,若是到了战争时期的某种危难时刻,皇肯定会有不得不上场的情形。这种危险的战争会波及多少势力?秘党也会加入其中吗?他的儿子会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壮烈牺牲?
上杉越蹲坐在教堂里面思索了半天,最终发现自己不能再纠结下去了,他有必要和子女一块儿相认!再不相认就要来不及了!
过往岁月里母亲的悲剧他从始至终都无法忘怀,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匆匆离别,也许孩子就像是高高飞天脱离窠臼的风筝,那一根亲情的长线不知何时就会在某次的离别中悄悄断绝联系。
这一次,他不仅仅要补上这联系,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为他的孩子们保驾护航!
这时候,教堂的门板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响。
外面还隐隐约约传来男女说话声——“文京区教堂这么多,选这间小的社区教堂有必要么?目标会在这里?”
“你这就不懂了吧!先一间一间调查着呗,我跟你讲,这帮教会就喜欢依托当地的十字教组织安排办事,甚至有可能选择教堂作为据点!隔壁圣玛利亚主教座堂作为地点就太显眼了,文京区教堂整体看下来就这间最破旧,没准儿有点线索……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那我可太佩服了,真心希望夏绿蒂大小姐你这次也能撞大运!”
“才不是撞大运!我这是依靠天才的头脑!!”
上杉越本欲发作,这大清早的教堂,可不是供年轻情侣进来玩耍参观秀恩爱的……但是其中的男声又好像有点耳熟。
“来了来了!年轻人你们敲门少点力,这门可经不起你们这些人的折腾作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