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区外就气喘吁吁的冲进来一个军人,
“是那些患者。”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知道有培养舱在充电。”
“他们中的一些职业者突然动手,抢夺培养舱,然后在我们军官与他们的交手中,培养舱被战斗的余波炸毁了。”
“什么!”
听着这位战士的报告,浓眉军官一拍大腿,整个人的头发都好像立了起来。
“他们抢培养舱干嘛?这是咱们给褚女士准备的!”
士兵一边擦着脸上血一边无奈道:“可是那些职业者的家属就要死了,虽然培养舱治疗不了‘白雾病’,但是能治疗和延缓病发症,如果都给一个人用的话,至少多活一个星期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愚蠢!”
这位浓眉军官简直都要气炸了,本来他们救人的黄金时间就不多,这下子培养舱还被损坏了,从隔壁城市调的培养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那几个动手的职业者呢?”
满脸是血的军人沉声道:“都已经抓起来了。”
浓眉军官来回踱步,
冷声道:“用广播把事情的后果说一说,播放十遍之后当着大家的面将人直播处死。”
“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名义。”
听着这位军官的处理,林炁沉默不语,他扒拉着自己轮椅上的车轮就朝着外面走去。
离着老远,
他就听到了几个中年人的吼声。
“你让我怎么办!”
“三四千人的队伍几个小时不动地方,猴年马月才能轮到我妈和我娃?我就想活命我有什么错!”
“我不服!”
“我不服........”
一声枪响,在男人的后脑处猛地炸开,他的声音也在女人和小孩的哭泣声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