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秀琴微微皱紧了眉头:“大清,要不以后咱们也还是吃二合面馒头吧,都说坐吃山空,咱们虽然提前购买了不少粮食,可是谁知道这种日子到哪是个头呀?能节省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何大清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曲大姐,刚才你也听到贾富贵说的话了,灾荒年饿不着厨子,这句话绝对不是一句空话,我一个在四九城勤行里多少都有点名气的大厨,真要是想要弄点儿粮食,还是有办法。只不过就贾家的为人,我是绝对不会去自找麻烦。黑市上还是能够买到一些粮食,只不过就是价格高点罢了,他贾富贵偏偏还白日做梦、净想美事,不想花高价买粮食,那也只能是吃共和面吧,毕竟共和面便宜。”
何柳氏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她对贾家更是十分不耻,因此内心也是十分赞同丈夫的做法。
虽然现在曲秀琴和自己家算是搭伙过日子,只不过何大清可不会把东跨院于少东家答应日后提供足够粮食的事情告诉对方,一是这可是关系到今后自己一家三口是吃糠咽菜还是幸福美满的大事,曲秀琴毕竟还是一个外人;二来当初易中海可是得罪了于少东家,甚至就连易中海之后的意外死亡,多少都跟于少东家能够扯上一点儿关系,人心隔肚皮,谁又能保证曲秀琴没有怀恨在心?
当然了这件事情何大清可不会瞒着自己的老婆,如今宝贝闺女小雨水正是吃奶的时候,万一老婆再因为担心粮食而着急上火,那可就麻烦了。
至于说曲秀琴家里偷偷藏起来的粮食,这是她请何大清帮忙去粮店购买了一百斤面粉和二百斤棒子面。
贾富贵阴沉着脸走进家门,贾张氏小心翼翼地端过来茶缸,忍不住低声开口问:“当家的,何大清怎么说?”
贾富贵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水,气呼呼地说道:“还能怎么说?何大清说是自己家里也没有余粮,而且我想让他帮忙去东跨院于家买点儿粮食,这个王八蛋也不答应。”
贾张氏马上开始低声咒骂起来:“这个黑心肝的何大清,光顾着自己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不管邻居的死活,早晚得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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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富贵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恶狠狠地低声怒骂道:“狗日的何大清,故意在老子跟前故弄玄虚,还弄出几个掺上共和面的窝窝头糊弄老子,真以为老子的鼻子不通气不成?他家里天天蒸白面馒头,老子又不是闻不到。老子又不是找他买白面,只是想买点儿棒子面,偏偏推三阻四,什么玩意儿!一个伺候人的臭厨子。”
贾张氏更是长了一个狗鼻子,她怎么可能闻不到何家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瞪着眼珠子低声说:“当家的,既然何大清这个狗东西一点儿邻里情面都不讲,要不咱们去警察局举报这个家伙吧?他天天在家里偷偷地吃白面,就是违反了皇军公布的《谷米管理法》,咱们只要一告就是一个准,到时候看他狗日的遭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