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到时候派人押送他们,沿途让州县准备好地方和吃食。银钱方面,要多给一些,按照五千人的标准来算,每人都要给钱。不过,吃食的准备数量可以稍微少一些,按照四千人的标准来准备就行了。毕竟,这些人如果吃得太饱,就容易闹事。”金帅一脸认真地说道。
狄破军听后,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明白了。”
此时,在朱雀大街上的一辆马车里,三司的官员们正围坐在一起,议论着这件事情。其中一位大臣满脸钦佩地说道:“智勇爵果然是个聪慧之人啊!他这样的分配方式,基本上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了。”
然而,另一位大臣却对此表示不解,疑惑地问道:“刘大人,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钱要给官家,而不是直接上交国库呢?而且,这次查抄了这么多钱财,最后分出来的却只有这么一点点。”
刘大臣微微一笑,解释道:“呵呵,你有所不知啊。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为智勇爵而起的,官家既然让他全权负责,那自然是有官家的考量。如果他把这些钱都上交国库,那跟官家和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这钱虽然分出来的不多,但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谁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官家拿了大头,自然更不会有什么话说了。”
“那分到下面才能有多少啊。”另一位大臣满脸愁容地说道,似乎对这样的分配方式颇为不满。
“就是因为少,所以才要合理地去拿啊!你怎么这么笨呢!”刘大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轻摇着头,对那位大臣的愚钝表示无奈。
听到刘大臣的话,两人像是突然开窍一般,恍然大悟地齐声说道:“是是,还是刘大人才思敏捷啊!”
刘大臣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呵呵,过奖了。不过,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妄议爵爷了,这可是铁板钉钉的案子,人家明明可以直接按照名单抓人,却偏偏把这事儿交给咱们,其中的深意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红衣大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刘大人,我之前确实有些纳闷呢!智勇爵为何不自己去办这件事呢?”
刘大臣叹了口气,解释道:“这还不简单吗?人家要是办了,我们的脸往哪儿搁?吏部的脸又往哪儿放呢?”
红衣大臣似乎仍然有些不解,追问道:“可是,智勇爵不是已经给张苑使呈报官家了吗?那他再把这事儿交给我们,岂不是多此一举?”
刘大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哎!你呀,真是不开窍!爵爷呈报官家,那是他要对对此事负责,表示他没有徇私舞弊。而把这事儿交给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在朝堂上有个交代,官家自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多地追究我们的责任。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红衣大臣这才如梦初醒,连连点头道:“懂了,谢谢刘大人解惑。”
“回去以后,你立刻去吏部,将相关人员全部召集起来。爵爷既然已经点了我们,那我们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情办砸了!否则,咱们可就真的无颜面对世人了!”刘大人一脸凝重地说道。
与此同时,在御书房里,赵祯正怒不可遏地看着张茂泽呈上来的名单和账本证据。他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突然,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赵祯猛地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这些所谓的清流文官,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竟然干出如此龌龊不堪的事情!朕对他们实在是太失望了!”赵祯怒发冲冠,吼声震耳欲聋。
张茂泽见状,连忙劝慰道:“官家息怒,切莫气坏了身子。如今智勇爵能够挖出这些蛀虫,也算是及时止损,为时未晚啊!”
然而,赵祯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他依然愤愤不平地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不是这次东窗事发,再过个十年百年,我大宋恐怕都难以存续下去了!这些人简直罪大恶极,朕定要将他们严惩不贷!”
张茂泽深知赵祯此时正在气头上,便继续劝解道:“官家,您先消消气。此次事件牵连甚广,涉及众多官员,您还需从长计议,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好。”
张茂泽在御书房中苦口婆心地劝解着赵祯,他深知这些人并不值得赵祯如此动怒,但赵祯的情绪却难以平复。经过半个时辰的劝说,赵祯的心情终于稍稍平静了一些。
就在这时,金帅缓缓而来。路上,撩子将御书房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金帅,金帅听后,对赵祯的心情也能感同身受。毕竟,自己看重的朝臣背地里竟然干出那样的事情,换作是谁都会感到气愤。
“对了,你到时候派人押送他们,沿途让州县准备好地方和吃食。银钱方面,要多给一些,按照五千人的标准来算,每人都要给钱。不过,吃食的准备数量可以稍微少一些,按照四千人的标准来准备就行了。毕竟,这些人如果吃得太饱,就容易闹事。”金帅一脸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