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没有不听夫君的话,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才飞身下来的。”
她从怀里掏出那柄匕首刀,双手捧着递到了江尘的面前:
“夫君,你把这件兵器,藏在身边,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还能应付一下。”
江尘接过匕首,才明白了薛景云所以下来的意思。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江尘把匕首放在枕头旁,用手轻轻抚摸着薛景云的肩头,柔声说道。
“没有啦!”
“就算是错怪了,也没有什么,景云是夫君的娘子,夫君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薛景云凑过去在江尘的脸上亲了一口,嘻嘻一笑,回身一跃,又上了房梁。
江尘重新躺下,手中捧着薛景云送给他的匕首刀,闭目养神。
“那个女子,到底是何人?”
江尘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住在二层不远,曾经给他缝补过衣服的落魄女子。
“看她的装束和举止,文雅悠然,似乎并不是普通的农家女子,倒有几分落魄的公候闺秀的风范。”
“为何她会在这个靠近大漠的客栈里落脚,而且狼狈成那个模样?”
昨天一天,江尘也没见到那个女子出来。
只有晌午的时候,看到一个客栈里的伙计,端着两个廉价的小菜和一碗米饭送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伙计还骂骂咧咧的一脸的嫌弃。
想必是因为女子住着最便宜的房间,客栈并没有多少的油水,还要给她服务,心不甘情不愿。
而且像这个女子连吃饭都要没钱了,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打赏。
“这个女子,面色蜡黄,可见身体已经虚弱至极了。”
“自然不会是她偷盗了我们的军印和虎符。”
“而且如果真是她偷取的,也应该早就远走高飞了,又怎么会继续住下去,难道是等着我们抓她不成?”
江尘的心中,疑惑不解。
薛景云屡次想要入女子房中检查搜寻,都被江尘拒绝了。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至少那个女子对他这个陌生男人,能亲自给他缝补,让他心怀感恩。
虽然那不过是他想要刺探女子的情况,故意找的一个由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