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有一百两、五百两、一千两的。
姜濡内心冷嗤,面上寸步不让:“一百两太少了,母亲至少给我一千两,刚刚母亲不是说了吗?我为姜家挣了脸面,这姜家的脸面,难道不值一千两吗?”
刘氏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千两!
她可真敢要!
完全是狮子大开口!
姜府并不是多么富贵的人家,毕竟这里是皇城,皇亲以及达官显贵多的数不清,姜家充其量也只是中等贵门。
姜泰昌每月的俸禄上交,但他私下得的钱,从来不给刘氏,也不充公。
姜府也有一些铺子、田产、庄子,每年都有收益。
只是收的多,用的也多啊。
刘氏要给姜鼎准备聘礼,给姜碧准备嫁妆,还有府上的庶子庶女们,也要准备聘礼跟嫁妆,姜府的主子们也不少,花销也大,公账上本就没多少钱,姜濡还要拿走一千两!
她怎么不直接去抢?
这么大一笔钱,刘氏舍不得拿,不管是她掏私房,还是从公账出,她都舍不得。
刘氏为难:“我没这么多钱,你找你父亲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