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碧也听说姜濡发卖了绿草跟方妈妈。
姜碧努了努嘴,一脸幸灾乐祸。
“她真是蠢,把她送给王爷,是父亲的意思,母亲只是帮父亲做这件事情,她如今发卖奴仆,不是打父亲的脸吗?你看着吧,等父亲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情,定会狠狠收拾她的。”
姜泰昌中午回府吃饭,听说了这件事情,果然勃然大怒:“去把那个孽障叫过来!”
刘氏闻言道:“老爷别生气,濡儿不高兴,发卖两个仆人,消了气,也就不会埋怨老爷了。”
姜泰昌越发恼怒:“她埋怨我什么?我难道会害她?”
“是是是,老爷一心为儿女着想,这我们都知道的,但濡儿毕竟年轻,有些事情想不开,我们应该劝导她,而不是责骂她。”
姜泰昌哼道:“她回了府,可见了你?”
刘氏垂了垂眼:“见过了。”
“你可跟她说明白了?”
刘氏叹气:“我跟她说了,但她心里有气,不听我劝,还把我骂了一顿。”
说到这里,她拿出帕子,装模作样的擦了一下眼睛:“她骂我是市井娼妇,手段下作。”
说着还真流了几滴眼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