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泰昌看着外面的景致,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这才开口:“濡儿,把你送给摄政王,是父亲的意思,你不要怪罪你母亲。”
姜濡双手攥紧,虽然已经知道真相了,可亲耳听到姜泰昌承认,心脏那里还是闷疼闷疼的。
她眼眶酸涩,片刻间眼睛就有些红。
“为什么?父亲,你这样做,既贬低了我,也贬低了姜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姜泰昌转身,平静的看着她:“我是为你好,也是为姜府好。”
姜濡有些想笑,为她好?
今天所有的人都说为她好。
把她当物件一样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尊重,也没名分,比妓子还不如,他们居然有脸说,为了她好?
姜濡笑不出来,眼泪反而流了出来。
“父亲既然觉得这是件好事,为什么不让嫡姐去做呢?嫡姐嫁给摄政王,才是最合适的吧?”
姜泰昌皱眉:“把你送给摄政王,是让你做他的女人,又不是让你做他的王妃。”
变相的意思是,如果是去做王妃,就没她的份了,必然是姜碧。
姜濡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