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墨半点不信,但还是认真提醒:
“一种猛兽……”
“咕叽!”
挂机的煤球从桌下探头,意思估摸是——谁在叫我谁在叫我?
谢尽欢把捣乱的贴身奴婢按住,依旧毫不迟疑抢答:
“白虎!”
“嘶……”
所有姑娘暗暗抽了口凉气!
令狐青墨都惊呆了,有些难以理解质问:
“你还敢说没作弊?!船上就没老虎,你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我……嘶——”
谢尽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发现有人拧他后腰眼!
长宁郡主脸色涨红,甚至带着几分羞愤欲绝,不过气态依旧贵气逼人,眼神微眯御姐音很冷:
“谢尽欢,你好好解释解释,什么叫‘白虎’,又从何推断而出。不然出千得挖眼睛,本郡主可不会给你求情!”
谢尽欢是从‘没毛丫头’上面猜出来的,但显然不敢这么说,此时被拧着后腰,心平气和解释:
“白虎为监兵神君,乃西方守护之神,‘白’指五行之金,并非白色。
“这艘游船做工考究,屋脊上既然是镇邪麒麟,四方很可能也有四方神君,多半画在飞檐下面用以驱邪镇鬼。
“这是郡主府的船,我又听王小姐说郡主肯定知道,所以猜到应该是白虎。”
“……”
长宁郡主默默的小手松开,还非常歉意的帮谢尽欢揉了揉痛处。
令狐青墨觉得这思路很有说服力,想想又问道:
“那为什么是白虎,不是青龙朱雀玄武?”
“你说的是‘猛兽’,四象之中只有白虎和猛兽沾边,其他都是神兽。”
“哦……”
谢尽欢正儿八经瞎扯完,偏头转向王荷等人:
“王小姐可是以此出的题?”
王荷显然不是,而是以前和郡主一起泡温泉想到的题目。
不过谢尽欢思路这么正,她往歪处讲也不合适,只是回了句:
“公子果真博学多才,佩服,”
“过奖……”
“继续继续,换我们出题,王荷你来猜……”
……
五女一男哄哄闹闹,玩的越来越开心,连煤球都给忘在了一边。
但就在攻守易型,该他们出题王荷猜时,一直看戏的鬼媳妇,忽然在耳边低语:
“外面似乎不对劲,出去看看。”
谢尽欢倒酒的动作一顿,听到外面的江面上,传来了敲锣打鼓声,想想放下酒壶,凑到墨墨耳边:
“我出去方便一下,你去不去?”
?
令狐青墨正在苦思冥想考题,听见这话,恨不得电这登徒子,水灵灵的大眼睛微眯,意思估摸是:
又喝多了是吧?
我就算去,能和你一起去厕所吗?
刚才摸翎儿,我还没揍你呢……
谢尽欢只是调戏墨墨一下,也没多言,起身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二楼的观景围栏上打量。
结果入眼就看到一艘规模庞大的宝船,缓缓离开江岸,朝着江心驶去。
游船距离江堤很近,宝船离开要从附近经过,彼此距离不到百米,能看到上方人头攒动,喧哗声隐隐传来:
“嚯哦——!”
“再来一个……”
……
谢尽欢来时就瞧见了这艘宝船,据打听是几个赌坊东家包下来的船只,趁着中秋节服务上门在此捞金,据说上面还有‘攒劲’的节目。
他跟着长宁郡主出来,自然不好跑上去看热闹,此时略微打量,询问道:
“这艘船不对劲?”
话落,肩抗红伞的红衣阿飘,就出现在了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