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便随你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随即启程,踏上了前往血刀门的路途。沿途风景如画,但两人心中却都充满了对未知的警惕和期待。
途中,水笙与陈长歌并肩而行,偶尔交谈几句,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找了一处客栈休息。
客栈简陋,只有几间破败的房间和一张破旧的桌子。水笙与陈长歌坐在桌旁,要了两碗热汤面。
“水姑娘,此行凶险异常,你究竟要做什么?”陈长歌终于忍不住问道。
水笙轻轻搅动着碗中的面条,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我此行是为了寻找一本古籍,据说其中记载着一种失传已久的武功。这本古籍被血刀门的人所得,我必须将它夺 回来。”
陈长歌闻言,眉头紧锁。
“这血刀门作恶多端,但你要知道,夺人之物并非易事。况且,这本古籍若真有那么厉害,为何血刀门不自行修 炼,反而要将其传出去?”
水笙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本古籍太过凶险,血刀门的人根本不敢修炼其中的武功。据说只有心地纯净之人才能修炼成功,而血刀门的人 心术不正, 一旦修炼便会走火入魔。”
陈长歌闻言,沉吟片刻,道:“原来如此。那你打算如何夺回这本古籍?”
水笙轻轻放下筷子,凝视着陈长歌,道:“我此行有三大助力。” “哦?哪三大助力?”陈长歌好奇地问道。
水笙微微一笑,道:“第一,我自幼习武,虽非顶尖高手,但自保绰绰有余。第二,我此行并非孤军奋战,还有 几位志同道合的同伴。第三,我此行还得到了一件宝物。”
“宝物?”陈长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什么宝物?”
水笙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奇异的图案,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这是一块古令牌,据说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者遗留下来的信物。持有此令牌,可以号令一些异兽。” 陈长歌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道:“这令牌的确不凡,但号令异兽之说,未免太过玄乎。”
水笙微微一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此令牌的确有些神奇之处,至少可以为我此行增添一份保障。” 两人随即商议了行动计划,决定先探听血刀门的虚实,再行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