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他顺着朋友们向前游的力顺势扑出水面,抹掉了脸上的水,一边用胳膊向前划水,一边大声喊,“看不起,什么也看不清!太远了!”
“这可怎么办?”他焦急地大喊。
前面已经不能再向前去了,河面上全是尸体,想过去必须划过那些尸体。
几人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样的场面,看着水面上挤在一起漂向下游的尸体,不约而同地苍白了脸。
“妙之……”燕冰看着惨烈的现场,现在离那只水鳄只有二十几丈了,游过来一路没有看见妙之。
如果他没能向西游,而是被困在这战场中心,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
另一边水下。
妙之用力闭气,憋得胸腔剧痛,但他没有慌乱,而是还在伺机寻找突破口。
刚才那一击不够精准,不过这个剑符伤得很深,这水鳄流的血止都止不住,没一会儿就得力竭。
他往游绕了绕,游到了上游,悄悄从水中露出脸来换了口气。
一只绿树蛙跳到了他的头上,惊恐地咕呱咕呱叫。
他没有动,任由树蛙爬在他头上,要是天上飞来了鸟,还能给他挡一挡。
他在看水行龙脉珠的位置。
上辈子乐炽到底是怎么碰到龙脉珠的?这个问题是他现在想不通的。
他如此费尽心机地脱离大部队,却近不了龙脉珠的五步之内。
水鳄已经有些脱力了,但还是牢牢护着龙脉珠。那光华被它压在肚皮底下,已经掩藏不住了,越来越盛,相信要不了一会儿龙脉珠大成,立马就会被这个水鳄吃到肚子里。
他应该怎么办呢?
想着仅剩的一张大威力的水箭符,他忽然有了主意。这水鳄应该是单灵根但是纯度不高,实力算不上高,所以长老们巡岛时它躲起来逃过一劫。
它要龙脉珠定是想要补足先天的灵根低的问题,那他为什么不试试一石二鸟?把龙脉珠消失栽赃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