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像是化不开的墨,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姜锦忱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
五年前的他,还是个阳光开朗的帅气小伙,会冲她笑得毫无防备,会为她出头,甚至会在她难过时递上一颗糖。
而现在,他西装革履,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闪着冷冽的光。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唇角紧绷,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封存在那副高冷的面具之下。
真想撕碎他虚伪的面具啊。
陆鹤鸣的指节愈发用力,捏得她腕骨生疼,姜锦忱的呼吸乱了半拍,却依旧不甘示弱。
走廊的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晃动的阴影。
冷硬的表象下,似乎有什么濒临破碎,像是冰层下的暗流,随时可能冲破束缚。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姜锦忱仰头直视他的眼睛,眼神带着挑衅,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她在等待,等待他最后的防线崩塌。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松开了手,撤回紧贴着她的身子。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肌肤,疼得她皱起眉头。
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