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忱垂下眼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再抬眼时,她已换上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是我唐突了。我不提以前的事情了。”
“嗯。”
她得到的是一声冷漠的回应。
真是无情啊。
四目相对,姜锦忱觉得索然无味,索性将脚搭在沙发上,低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受伤的手指,仿佛那微不足道的伤口比眼前的男人更有趣。
“那请出去吧。”
她下了逐客令。
陆鹤鸣一言不发,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即转身迈步出了屋子。
姜锦忱低头看了看脚踝上的创可贴,轻轻抬了抬脚,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是陶瓷碎片划出的一点小伤罢了。
算得了什么?
……
第二天七点,她准时醒来,简单洗漱后下了楼。
本以为陆鹤鸣会倒一下时差,多睡一会儿,却没想到他也早早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