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震动时,陆鹤鸣终于滑动接听。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传来姜锦忱虚弱的气音:“陆鹤鸣……我快要死了……”
陆鹤鸣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的声音轻若游丝,却像一把钝刀,生生在他心上剜开一道口子。
“我好冷……”
他皱眉,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冷就多盖被子。”
他冷声回道。
电话那头传来姜锦忱一声轻笑,娇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你还真是……幽默感十足……”
电话突然断掉。
陆鹤鸣盯着骤然黑屏的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窗外,暮色已深,玻璃上倒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苦肉计。”
他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桌上。
然而,下一秒,他已经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真丝内衬在指尖滑过冰凉的触感,莫名地让他想起姜锦忱丝滑的真丝睡衣。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满目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