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忱听到敲门声时,正倚在床头把玩手机。
她赤着脚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门外——是陆景阳的贴身保镖。
她抿了抿唇,心情down了下来。
又是这样,每次陆景阳心情不好,就会派人来“请”她。
“我换件衣服。”她打开门冷淡地说完,又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转身走向衣柜时,她瞥见手机屏幕上陆鹤鸣那个冷冰冰的“忙”字,不由得冷笑出声。
楼下,陆景阳正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古董座钟的钟摆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手镯,那是姜锦忱母亲的物件。
姜锦忱缓步下楼时,正巧看见陆景阳将手镯猛地攥进掌心。
她的脚步不禁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瞬间恢复了完美的表情管理。
“叔叔。”她轻声唤道。
姜锦忱站在楼梯口,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