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他一个人去承受,去面对那些质疑和针对,天知道,他在听说宁辽父子对宁绝的为难时,心里是什么感受。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不如直接让天乾解决掉那两人,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是,阿绝会愿意吗?
那两个人,是他的父亲和兄长,尽管不喜,尽管没有感情,可血缘如此,谁都没办法改变,如果仅因这些事就杀了他们,阿绝会愿意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我知道……”
宁绝侧躺着看他:“你的心,我从来不怀疑,知非,你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如果需要帮忙,你一定是我最先考虑到的首位。”
但是……
如果一切都还在他可承受的范围之内,那他也希望安崇邺不要插手,不要让自己暴露弱点,让身处暗地里的人有可乘之机。
他们的感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彼此考量,彼此信任,彼此尊重,才是他们最浓烈的爱意。
半刻钟后,安崇邺走了。
总算有了休息的机会,宁绝顾不得其他,闭上眼足足睡了六七个时辰,直到浑身疲惫尽散,双腿不再发软,他才忍着酸疼从床上爬起。
也亏得安崇邺技术不错,尽管折腾了两天两夜,他骨头都快散架了,也没弄出一丁点伤口来。
穿鞋下地,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天乾。
“公子,要洗漱吗?”
“嗯。”
宁绝随口一应,屋外阳光正好,看时间,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
他怠职这么久,也不知监察司如何……
他一边沉思,一边整理衣袍,不多时,天乾端着水盆推门而入,走到身前,他低着头不敢细看,恭恭敬敬的伺候宁绝漱口净面后,他取了一条银白的发带将那快坠地的长发归拢绑定。
“公子,用哪根发簪?”天乾指着托盘里各式各样的簪子问。
宁绝挑了根通体玉白的递给他:“用这个吧,国丧期间,素净些好。”
“是。”
天乾接过,插上,细细查看,确定没有不妥后,才后退两步。
“公子,可以了。”
“嗯……”
宁绝照着镜子点头,天乾的手不算巧,但比起他,那可能看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