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二位贵客出示邀请函。”侍者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礼貌又恭敬。

章芷兰和陈星渊对看一眼,她略带抱歉,“不好意思,邀请函在来的路上不小心遗失了。”

侍者有些为难,不知道是不是章芷兰的错觉,她总觉得在她撒谎不愿意拿出那两张“假冒”的邀请函后,陈星渊一直在憋笑。

……

“小兰,你那只手里不是邀请函嘛。”陈星渊故意提醒她。

她有些责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尴尬朝侍者拿出邀请函,“我忘记了,在这里。”

侍者双手接过那两张邀请函,只看了颜色就急忙弯腰做恭敬状,“贵客里面请。”

章芷兰脸上的吃惊都快要收不住,直到两人顺利进来,她还把声音压到很低和陈星渊耳语,“陈秘书长果然厉害。”

陈星渊还以为她识破了自己刚才逗她的谎话,没想到这姑娘转头就来了一句,“邀请函做的都能以假乱真了,厉害厉害。”

刚要沾沾自喜的陈秘书长:“……”

这是夸人的话吗?

晚宴上宾客如云,个个身份不凡,章芷兰四处找人的时候,陈星渊朝某个方向抬了下下巴,章芷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虽然年逾六十但依旧身姿挺拔的老年人,步伐稳健有力,被一波又一波的人簇拥着,恭维着。

“那就是哥伦布家族的掌权人。”

老人脸庞轮廓分明,岁月留下的皱纹并未削弱他半分气势,反倒是为他增添了不少成熟韵味。与人交谈的过程中,薄唇不时微微上扬,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似乎经过深思熟虑,透露出沉稳和智慧。

“领导,我怎么感觉这哥伦布的掌权人,有点儿华国人的影子呢。”章芷兰仔细盯着他看了几分钟,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陈星渊回答的话还没说出口,哥伦布身边突然跑过去一个年轻人,低头在他耳边神色匆忙说了句什么,哥伦布脸色大变。

为他孙子主持订婚仪式的司仪,在来的路上心脏病突发,还没送到医院抢救,人就没了。

这场晚宴,哥伦布家族耗费了巨大的心血,司仪是重中之重,可现在马上开始宴会,却出了这种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