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慌乱的声线带着茫然,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对异性的爱。”
“顾聿之,你教教我。”
她抬头,胡乱地吻着顾聿之的侧脸,学着平时男人吻她的模样,眼底闪过慌乱,连说话都颠三倒四:
“你说过的顾聿之,你会给我想要的一切。”
“你别这样,医生很快就会来了,一定会好的……”
“有什么话等康复了再说好不好,聿之哥哥,医生马上就到了……”
男人的大手抱她紧紧的,带着苦涩的笑意回荡在车厢里,轻飘飘的,似乎连生命都在跟着坠落,
“可是我的妻子不会回来了。”
“枝枝,有的时候,我也很迷茫……好像自己一直很忙,又不知道在为谁忙着。”
“很虚无的人生,这次连握住幸福的机会也没了。”
对方轻轻吻着她的发丝,带着某种小心翼翼。
连语气也像是交代后事一般,全然为她着想着:
“陆斯言太年轻,席靳太蠢,他们两个玩玩就算了。”
“老婆,如果非要选一个人结婚,裴鹤年会是最好的选择,他阴险狠辣,手腕强硬,整个裴家服服帖帖,婚后整个A市,没有人敢欺负你。当然,他控制欲强,独断专行,也可能会让你觉得委屈……”
顾聿之声音顿了顿,滑腻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拍了拍,
“你不高兴了,可以直接扇他脸。”
“他很爱你,不会舍得你难过。”
一句终结,他自己倒又笑了。
狭长而深的眼睛,额角的鲜血滚落,宛如神秘的献祭仪式,在锐利脸庞划出猩红的诡谲。
声音闷闷的,像是索命的艳鬼。
一边把他的小妻子搂进怀里,一边哄着她轻声:
“他敢对不起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