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梅当即甩甩手,抓起一颗土豆急吼吼说道:“那我抓紧时间多做点,争取来个开门红,今天就能赚出一百块来。”
贺兰怎么会同意让她带伤工作,刚想去前院找陈家问问有没有纱布和止血药,后门一开,陈雪华提着袋什么东西来到后院。
“纱布家里有,还有止血的马粪包,我这就给你拿去。”陈雪华将手里的东西塞给贺兰,一转身重新进了屋。
贺兰低头打开那个看起来虽大却并不很重的编织袋一看,里面装着一捆干豆皮。
“这是我们村豆腐厂自己生产的豆皮儿,绝对干净,跟外边卖的那些不一样。”陈雪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跟你做的薯片和炸土豆没法比,你就当给饭桌上添道菜。”
上午贺兰母女出摊前给前院送了一大份炸土豆和一袋薯片,炸土豆那叫一个香,陈雪华她爸陈炳忠吃了赞不绝口,自家留下一小半,其余的颠颠儿拿去送给陈雪华那八十岁整的没牙奶奶吃了。
陈雪华她妈有样学样,陈炳忠走后她装了大半薯片去给娘家侄孙打牙祭。两个老的刚走,陈雪华大哥家的闺女来家里玩,陈雪华便把剩下的薯片和炸土豆都给孩子拿走吃了。
二老回来一看打牙祭的没了脸上还有些不好看,怨她也不想着给自家爹妈留点。陈雪华见怪不怪,懒得跟他们计较。总是这样,有什么好东西一个想着自己老妈一个想着自己娘家,谁都想不起自己家里人,两个孙女就更别提了。
二老没得打牙祭,埋怨来埋怨去反将由头归结到贺兰身上,怪她为人小气,送东西也不说大方一点。
陈雪华被爸妈的胡搅蛮缠气得直翻白眼,合着别人送东西还送出错来了。想到贺兰上午送东西来时的笑脸她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于是便特意从村里豆腐厂买了些豆皮来还礼。
豆皮不算什么贵重的礼物,但这东西却实打实送到了贺兰心里。陈雪华只知道豆皮能炒着吃、炖吃着,但在贺兰看来,豆皮最好吃的做法当然是做成辣条。